“管他是不是人面兽心,”

“我们只要活着就行了。”

[平睡]屋顶上的睡觉酱。

*试水+ooc+烂尾(大概

*天台的幽灵小姐和孤独的女学生

*520是表白节哦。

*心形甜饼

 

放学后。

平手在寂静的楼梯间闭上了眼睛,左手搭上一侧的扶梯,在一阵深呼吸过后,如履薄冰似的,她向上一级阶梯迈步。


“一。”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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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级楼梯的鬼故事是每一个学生都耳熟能详的故事——在无人的夜晚凭空出现的第十三级楼梯往往联系着坠落与死亡的有名的鬼故事。
然而在这个学校里,这故事的走向却在此时此刻变得不同。
平手睨了一眼教室后方大概是叫柿崎女生,此刻正在同学的盘问下唯唯诺诺的回应着:“是...是的。数到13的时候还有些难以置信...睁开眼便发现眼前有一扇虚掩着的门。”

 

“然后呢然后呢?”

 

尽管柿崎芽実的神奇经历已经在一个上午过后变得众所周知,然而好奇的学生们仍旧对这些风闻怪谈津津乐道。甚有许多面生的学生千里迢迢的寻来咨询详细状况的。


“开始还挺害怕的,但是不由自主的推开房门以后……”平手阖了阖眼睛,在心中默念着已经听了100遍的台词。 

“就看见了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完全应和平手喃喃的柿崎似乎对这往复的谈话有着无穷无尽的耐心,“她很随和,还招待我喝了茶。……唔。本来确实想问问她的身份,但是聊着天的同时就把这些事情忘在脑后了……除了知道她自称睡觉以外我真的一无所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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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心跳微妙的加快,因为紧闭着双眼,也不知是否是隐隐的心理作用,连空气都变得湿冷起来。

“十…”

平手强行按捺下兀自狂跳的紧张感,在抬步正欲睁眼的瞬间,却被忽的打断。

“てち?”

她睁开眼。

天台还是那个天台,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虚掩着的房门。悻悻的收回视线,平手转过身向楼梯下望去。

此刻微微仰头的出声者是高二的志田爱佳,她穿着长袖的黑色校服,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志田学姐。”平手小幅度的点了点头,扶着把手走下楼梯。

 

“真巧呢。”


志田歪歪头,微微眯起的眼睛昭示她显然对平手的目的了然于心。

“嗯。”斟酌很久的平手只能闷闷的应了声。

“我也很想见见呢,那个长相可爱的睡觉酱。”


“是呢。”


“てち觉得她会是什么?幽灵?魔女?吸血鬼?”


“如果她存在的话,”平手闻声微微蹙眉,下意识的回答下陷入了短暂的思考里,“……可以的话,希望她是普通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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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休日的夜晚,暗自潜入校园的平手又次拜访了这座舆论焦点下的楼梯。

当然,故事的发展永远充满着戏剧性。在噬人的夜幕里试探着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了锈迹斑斑的房门。

若不是柿崎先前的描述,想来纵然平手也会联想到那个骇人的鬼故事而免不住微微瑟缩的。然而此刻毕竟惊喜盖过了恐惧,她抬手搭上门把,在正欲开门的瞬间,门内的人却率先打开了房门。


平手看见了棕色的破旧学生鞋。


她轻咽了一番,犹疑着上移目光。


视线里的人显然也被这猝不及防的情况吓了一跳,她呆滞的看着平手,神情里是不言而喻的讶然。她穿着有些泛白的夏季制服,扎着过时的下马尾,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昭和气息。她正拎着破旧的帆布包,显然是正欲出门做些什么的样子。


两人呆呆的对视良久,许久过后,平手有些暗哑的声色才打破了这一沉寂。

 

“那个......出去?”她生涩的侧过身,让出一个人的距离,僵硬的指了指身后的楼梯。



长滨眨了眨眼睛,在2秒的怔楞后噗的笑出了声:“是的。出去。”



“放学很久了吧。”长滨在黑暗的校舍里穿梭,在泛着回音的脚步声的衬托下,她软软的声音径直穿透了安静的空气。

 

闻声尾随其后的平手脚步微顿,她点头,片刻后才应声道:“对。”


“诶......”拖长的尾音带着厚重的鼻音,长滨的往走廊暗处的脚步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开门的时候,还以为是昨天的那个女生呢。”

 

"柿崎?”平手加快了脚步,走至长滨身侧。

 

“是芽実。”较真的转过身,长滨直直的看着平手的眼睛,认真的纠正道。

 

别扭的挠了挠头,平手讷讷的嗯了声。

 

“てち还是和以前一样呢,”身前的长滨忽的笑了起来,“......和以前一样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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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桑会是魔女吗……?”带着兜帽的志田坐在第十二阶楼梯上,因为正嚼着寿司因而声音也有些含混不清,“拿着根魔法棒…‘咻’的一下变出星星。”她用筷子代替了魔法棒,夸张的在空中挥舞的同时平手稍稍侧身躲了躲,与此同时悻悻的叹了口气。鬼知道志田学姐为什么会对这怪谈充满了兴趣,午休时她本想偷偷溜去长滨的天台,谁料想埋伏已久的志田会再次叫住了鬼鬼祟祟的自己,再次叹了口气,平手怨念的搭声:“她是幽灵哦。”


“这不是很无趣吗,”志田咽下了寿司,一脸认真的看着托着下巴的平手,“再说,你怎么知道是幽灵?”


平手无奈的闭了闭眼睛。




对。


幽灵。





昭和年代的幽灵。



她想起前天的夜晚,长滨在诡谲的气氛下悠悠指了指地面。


事实上平手早已察觉了,关于长滨没有影子这件事情,从一开始。



“ねる是幽灵哦。”她优柔的声音不平不淡的响起来,不远的前方,音源甚有隐隐绰绰的感觉。

她破旧的夏季水手服有些泛白,褶裙放的很长,盖住了膝盖的情态在现代确实稍显老土。若不是有意仿古,整个人都与周遭显得格格不入。


“大概是昭和年?”她歪了歪头,一幅认真思考的样子,“啊、这里啊,那个时候就是一所学校哦。”


平手配合的做出了惊讶的表情。


“具体的事情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变老了的原因,”长滨支起手撑着下颚,自言自语般的嘀咕了声,“似乎发生了什么,醒来之后便出现这所学校的天台里了唷。”


“记不太清了...吗?”平手重复了一遍长滨的言语,目光沉沉。


这位‘年老’的女学生,死板刻意的念白式自述让人不能不怀疑。且不是平手过于敏感,兴许还是长滨刻意为之。



平手知道,她想告诉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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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知道她是幽灵.....直觉哦。”平手对上志田的眼睛,云淡风轻的回复道。


志田漫不经心的哼了哼,“这个答案比人类什么的有趣多了。”


平手没再言语。


志田吃完寿司后神神秘秘的在天台上兜了一圈便离开了,下午第一节是最无聊的数学课,平手也没什么去上课的兴致。在寂静的小角落里独自坐了一会儿,她还是几步跳至十二级阶梯上,然后,闭上眼睛,向上一步。


“欢迎回来——!”


紧接着便听到了那个糯糯的声音,伴随着春日午间最恰当的阳光,鼻尖嗅到一点酸涩的味道。


平手讶异的眨眨眼。


“来的刚刚好,ねる泡了煎茶哦。”


“你吃过自动售货机里的罐装茶吗。”平手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顾左言他的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方形。


“我知道的。微型店在那个时候很流行。”长滨懵懵懂懂般的点点头,“里面会装着速溶咖啡和可乐什么的。”


被堵了一道的平手吃瘪的努了努嘴,作为屈指可数的学渣,她对售货机的发展史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个时候啊,てち一下课就会跑去微型店哦。”


“打完篮球以后不管不顾的吞着可乐。”


这是现在的平手也保有的习惯。轻轻挑眉,她忽的滋生出了浓厚的兴趣:“我?那个时候也存在吗?”


“是的。”长滨笑的很纯粹,“所有女学生都接受仪礼和书本的熏陶,只有てち一个人喜欢到操场上打篮球。女孩子们都剪了学生短发的时候,只有てち一个人干脆利落的剪成了男生的短发哦。”


就是因为你不同于她人的反常,一直在内心压抑着叛逆心的我才会被深深吸引。

一直到死去后的现在,长滨才逐渐察觉,那是一种完全盲目的追逐,不计得失,也无视后果。


“关系一定很好吧,我们。”平手的声音有些嘶哑。


她点头。


“有多好?”


长滨有些愣神起来。


就是和现在如出一辙的那个春天,她的额前还带着运动过后的薄汗。已经忘了是多久以前,那时高一的平手友梨奈在第十一级阶梯上微微仰起头看向等候在天台上的长滨。


她说:“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てち哦。”春天的风不轻不重的吹起了额前的碎发,一瞬间视线有些模糊,慌慌忙忙的将碎发捋至耳后,长滨举起手假作话筒,大喊的同时却清晰的看到了平手眼睛里的黠光。


平手抬手,两手圈至嘴侧,摆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临时话筒,春天的微风将平手的喊声送至耳畔,长滨听见她说“有多喜欢——?”


“——很喜欢!!”


平手笑意盈盈的摇头。


“非常——!非常、喜欢!!”


平手向上一步,走向长滨身侧:“嗯?”



长滨有些赧然。在平手的循循善诱下,她赧红着脸喃喃:“最...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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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平手略带迟疑的声音切切实实的响起。


长滨缓过神来,脸侧轰的炸开了红晕,她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我刚刚说了什么?”


“最...?最什么?”平手歪头。


“是最好哦!挚友!挚友!”


平手定定的看了会儿幽灵小姐,她当然知道自己听见了什么。她嘟哝着嘴唇,轻轻说‘最喜欢てち了’的时候,平手莫名的、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吻下去的冲动。


——幽灵的嘴唇吻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无良的想着。

——温润的?干涩的?火热的?冰冷的?



嘛。试一下就知道了。



她继续无良的想着。


——反正我们是挚友来着。




平手友梨奈从昭和年代开始就很流氓。



所以当两人的距离缩短至短短厘米的时候,她听见睡觉酱毫无温度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响起,那声音里混着点涩意,是那种......与煎茶大同小异的涩感。









“——那个......会成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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