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球

长期魔圆产粮。
是欅不是欅欅!→东方妹抖龙LWA上低音号芳文社←
花癌晚期征兆。
百合厨 文风不安定期。
-小透明
-慢慢变好吧.w

[摇百/京绫]平生 4th

算是开学以前的最后一次短更。

-

4th


京子知道,如果不是刻意的袒护,此刻的她便不会安然的坐在这椅子上,试图和熟悉的陌生人做一些没头没脑的交谈。
>>
京子自然是记不太清楚车祸以前发生的事情了。
她也没什么兴趣想要追究车祸之前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某日睁开眼睛的时候,感到一阵非常虚无的悲悯。没来由的,对那时的自己感到极其深切的怜悯。
“结、结衣前辈!京子前辈醒了喔!!”
有女生清脆的声音响起在不远的地方,京子这才滞滞的移去视线,随后停留在她非常具有个人特色的圆滚的粉色双马尾上。
女孩意识到京子的目光之后,在一瞬间露出了了然的表情,随即惶恐的抓住了自己的辫子:“反正京子前辈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大喊'米拉库鲁下凡了!'这样的吧!”
京子怔愣了会儿,即刻露出了相当疑惑的神情:“抱歉......?”
“哈?京子前辈!就算昏迷了很久也不能一醒来就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啊!”长相可爱的女孩子看上去和京子差不多年龄,骤然睁大了眼睛之后又像是兀自误会了什么的样子,语气里充斥着夸张的鄙薄。


还真是个易懂的女孩啊...


那时京子有些神游世外的气定神闲,唯一的想法便是如此的。自然也没再理会,别过脸安静的看着窗外。
她看到白色的窗帘被微风吹得扬起蹁跹的弧度,看见小鸟雀跃着停在粗重的树枝上,也看见白云悠悠划过蓝天的怡然。
她看不到身后的女孩抑制不住的落泪,拼命的掩饰住小声哽塞的样子。


其实千夏明白,从京子好奇的打量着她曾经最喜欢的发辫之时就已经隐隐的明白了。


——这不是岁纳京子。


回到此刻。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京子被来自手机的通话结束音唤回了意识。她保持着将手扶在把手之上的开门动作,有些尴尬的和闻声坐起的绫乃对上了目光。
于是京子慌忙的反手关上门,随即搔着后脑勺憨笑着走向平静的看着自己的绫乃。
结衣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挺久违的,她感受到了十分揪心的头痛感。这种感觉似乎只在结衣出现在病房的时候出现过。而船见结衣对京子的重要性,从来是不言而喻的。因此京子心下对绫乃便隐隐有了些不错不对的猜测。
“薰酱说你在这休息...我就...”
“只是小伤而已,用不着特地来一趟的。”绫乃说话的时候,挺自然的收回了目光。垂眸似是看着捏着床单的双手的样子。
京子神色复杂的扫视了她一眼,随即卸下背包抱在怀里,坐在了床对头的椅子上,不近不远的距离:“你甚至没有要求我出医药费。”
绫乃闻言蓦地抬眸,藉由余光能看见她微张口意图说些什么,但或许终究是少了借口。


京子知道,如果不是刻意的袒护,此刻的她便不会安然的坐在这椅子上,试图和熟悉的陌生人做一些没头没脑的交谈。


“所以,既然你认识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仿佛受够了沉默一般,京子攥紧了军绿色背包的背带。而如此吐字之后,她很清晰的看到绫乃的肩膀小幅的抖动了一下。然后,她在空气之中将她带着踟蹰的视线无情的逮捕住。
“...对已经失忆的你,说了也没什么用处吧?”
京子没有应声,无言的和绫乃隔着床的距离对视了会儿,眼神里或许带着探究,亦或是狐疑。与此同时医院的护士也推门而进,使得绫乃率先打破了这样的视线。
护士小姐带着些午睡后的慵懒,动作慢条斯理的翻看了绫乃的病历单。而京子则将手肘撑于背包的正面,托着腮嘟囔了声,眸子却是看着护士的,算是回答了绫乃的反问:“这样不会很尴尬吗...”
当然,她没有得到绫乃的回应。


京子是个率性的人,即使是失忆之后也很快恢复了曾经的性格。同样的,她从来都不拘小节。那时候她还是高三,而出车祸的时候很不凑巧,是在高考前3月。对此老师甚至酌情向岁纳母提出了让京子安心休养之后再进行复读的建议,但是被京子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她对自己的知识依然拥有自信。
她觉得她必须在最后一场考试上,和某个人最后角逐一场。
因此接下来的3个月里,她始终奋力补回昏迷期间的所有学习,算是彻底与世隔绝的学习方法。最后非常漂亮的拿下了年级第一,据说,是她拿下的第6个第一。
虽然毫无理由的,但是知晓成绩的时候,京子的第一反应是,七森高中部的年级第二一定很可怜。一定,对自己充满了无谓的忿恨吧。


那时京子是将这个心态作为笑话讲述给玩着电视游戏的结衣和灯里听的。但是她没有料想到灯里竟然讶异至摔下了手柄的地步。她看到灯里极力掩饰什么而投向结衣的慌张神情,而结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己之后,挺坚定的向灯里摇了摇头。
京子很快意识到她们有意隐瞒了什么,但是却选择了噤声沉默。
她相信她们,相信她们拥有着如此隐瞒的理由。但是京子却始终相信不了这样陌生的自己,终于因为这一份刻意的欺瞒而日渐疏远了她们。


这是否是注定呢? 有人说过,开诚布公与否和友情的深浅,不应该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
京子知道,当彼此的了解出现了差距。当互相之间第一次出现了所谓的掩饰,一无所知的自己终将失去安闲的站在对自己了如指掌的陌生人身边的资格,而曾经平稳的友情天平终于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倾倒。她已然成为被袒护的那一方。


所以她渴望新生,渴望一场崭新的友情。


这便是她离开七森的理由。


评论

热度(9)

©阿卡球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