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球

长期魔圆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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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癌晚期征兆。
百合厨 文风不安定期。
-小透明
-慢慢变好吧.w

(番茄蛋)(红all红)赌博.

One想着番茄蛋番茄蛋结果最后写成心想着蓝毛的红毛对黄毛有些动心临死前想着粉毛最后却从了黑毛的不明红all红故事x文笔渣哭的不明所以产物!!!各种世界观设定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改了x勿嫌即可//////(捂着脸跑走x

赌博
>>>>>>>>01
天空渐明,一片云霞濛濛。
佐仓杏子睁眼的时候,恍惚间能听见晨间小鸟啼啭的声音。她想。声源处所在的树梢,是否能看见被花草点缀的周遭,或者炊烟穿透树梢,亦是........
在片刻间回神,佐仓杏子想起,这只是停留在了昨天的景象。

没有小鸟,没有花草,更没有炊烟。

只有黑白交织的石块,而想象所见的炊烟袅袅讵料是战火过后的硝烟。

佐仓杏子抬起手臂,举手间抓住了指缝间漏下的缕缕阳光。
她不禁再次合上了眼,心想,或许再死一次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杏子。」
.......
闻声睁眼时,所见是一片白色.恍惚间有几丝黄色倏地闪过。

切,超刺眼。

转过头掩饰有些不受控制而溢出的泪,分明只是不适应突然的阳光而淌出的泪滴却不见停止的征兆。

「杏子...?你在哭....」

然而,或许巴麻美从未想过,从生死关前侥幸归来的人所说的第一句话会是此般情状吧。
随着字句的清晰,她的黄瞳也随之睁大,……那是前所未有的错然。

「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啊。」

忽有微风掠过,被风吹起的黄发在阳光的照耀下轻轻晃动。发丝自然的垂覆前额,又自然的被好看的手指捋于耳后。黄发的少女不加斟酌片刻,连眉间一瞬的侘傺也一并消失,所见只有赤发骑士曾经日夜可见的美丽笑颜。

「呐,杏子。」

所唤名儿的拥有者闻声睁大了眼眸。

「我们来做一场赌博?」

「我。」

「用我的人生,」

「赌你一场幸福的梦。」
>>>>>>>>02
「你看啊,就是因为不加打理,头发才会分叉啊...」

早晨。巴麻美家。洗漱室。

巴麻美的嘴角始终微微上扬,左手手腕上套着的是经过那一日的战斗过后有些许破损的黑色蝴蝶结,右手上下梳动,不厌其烦的在赤发上肆意梳理着。
发梳总在尺厘间遇上隐于红发里的死结,麻美便蹲下身,低头,稍作用力以克服隐隐的阻力。

巴麻美对于镜中赤发女孩的打量没有间断过,该说是不合常理还是怎么的,从昨日被麻美背回家中开始就不曾吃过一点东西,佐仓杏子始终是如此恹恹的情状。
也不知道这样的病态何时才能停止,如此思量着的麻美不禁然阖眼,叹气片刻的时间里,恍然感受到右边发束被轻微拉扯的幅度。不加反刍匆然睁眼,却猝然瞧见近在咫尺的赤色眼眸。

椅上之人不知何时抬起了脸,刚好能对上低下头的麻美脸庞。不知是何时发丝垂覆,刚好是能触及杏子脸颊的长度。大概是不经意的骚痒才致使她抬头吧,但是.....

「杏....子?」

麻美能听见心跳的声音,因为眼前少女的鼻息吐在她的脸前,恰好是极尽暧昧的距离。
杏子的手不知何时轻抚垂下的黄发,赤色的眼下到底是否暗含情愫,麻美读不懂,或者说,从未读懂。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发丝,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她的吐息吹起了此刻俯首的麻美额前的刘海,似乎也吹起了一片清凉或是情动。抬手掩了赧颜,麻美突然局促了起来。

「喂....杏...」

「....为什么...」

「喂、麻美。说好的幸福呢?」
仓惶间麻美挥开还抓着黄发的手,几近尴尬的逃离了始作俑者。

只留杏子
怔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03
如果有明天的话,或许,麻美觉得,或许她是能给予她幸福的梦的。
所以,她用人生赌博。
>>>>>>>>>>04
佐仓杏子时常想起那日的梦魇。
譬如蓝色光束消失殆尽的光点,亦是声嘶力竭的吼叫之类的。
偶尔会觉得巴麻美和她身上拥有相似的味道。与自身孩童似的贪恋并不一致,却是有着和她几近一致的执着气息...执着于某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气息。

回想于这幢公寓入住以来,自己颓废的生活,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回味的地方。

并不是故意无视麻美为了自己而愈加辛勤的战斗这样的事实。虽说有时心安理得的接受她的赡养时会感到愧疚,但最后总会不负责任的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倔强。

「我回来了...」

当疲惫的声色传进耳的那一刹那,佐仓杏子突然觉得,或许她所夙愿的幸福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喂...麻美。」
「嗯?」
「明天...一起去狩猎吧?」

佐仓杏子见到黄发人儿双眼间有什么……陌生的东西落下的瞬间,突然觉得,或许她吞噬了巴麻美原本应当拥有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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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笼罩大楼,见泷原的月色很快便从渐浓的暮色中徐徐透出来。从昨夜自己脑子一热不假思索的说出那话之后,巴麻美就处于一种极端兴奋的状态,且不说煮蛋糕时撒多了糖,光是微笑着摔跤的次数也频繁了起来。
叹了口气,佐仓杏子强撑着笑用勺子扒着甜的发腻的蛋糕。
「好吃吗?」
抬眸,刚好能够对上麻美“骇人”的微笑「好、好吃!」

杏子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转而将脸埋在了散发着怪异香气的蛋糕中一顿痛苦的狼吞。

杏子觉得,还没等遇上魔兽什么的,她就快被名曰“巴麻美”的强大魔女打败了。感铭这位黄发的魔女大人,她将自己的敏锐消磨的荡然无存了。
>>>>>>>>>>>>06
当长枪柄再次被握在手心,那份独有的清凉不断沁入毛孔时,佐仓杏子觉得,她几乎不认识这把由她自己的意识而创造的武器了。

「怎么了?」在杏子片刻愣神的时候,麻美毫不掩饰此刻的欢愉,偏头朝杏子近乎妩媚的嫣然一笑,这样问道。

杏子毫不自知的羞赧,别扭的转了身「走...走了啦。」
使魔的黑影跑过身侧,老实说….身体许久没有活动过,在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战斗。倒是身旁女子将战斗活生生变成了自在的舞蹈。在刹那的时间里,是使魔逐一倒下的样子。
「你变强了。」在用长枪击飞一只使魔的同时,杏子不经意似的开口。
「马马虎虎?」闻言,巴麻美打量了杏子几眼,粗糙的带过。
透过余光能够看到她战斗的身姿,身边的枪响熟悉的有些陌生。敌人很多,多的杏子有些头疼。深刻的头疼。

因为不断有枪声和骇人叫声出现在脑海,该说是久违吗。

不久前的场景再次出现在了脑海,巨大魔兽睥睨自己的样子,沙耶加鲁莽前行时的吼声,以及自己拼命说服她时的无助,等等。战斗变得有些吃力,杏子下意识的使劲,闭上眼用长枪向着前方胡乱的甩动。

抬手擦去额前的汗水,喘息里斜睨麻美步伐跳跃的身姿,杏子有些不自控的鼻息一滞。拍了拍有些发热的脸颊,微微俯身喘着粗气,她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定定的看向前方。

场景已经开始变化了。

当不同于使魔的巨大魔兽出现时,杏子有些不适应。上一次战斗的场景还深深的印刻在脑海里。连身体本身也被刻上了那天战斗的痕迹。她有些过度紧张,在魔兽巨大的身体接近麻美的同时,不假思索的挡在了她前方。

「喂杏..!?」
一时间脑中电光石火,杏子突然想起,不加锻炼便贸然挑战魔兽的自己已是不自量力,别说保护麻美,连保护自己都不过痴人说梦而已。

巨大的黑影逐渐靠近。

是被恐惧遮蔽了双眼吗...当巨大的刀柄朝杏子挥来的时候,事实上,时间很充足。但是那时沙耶加用尽能量而消失的样子不断、不断的浮现在脑海,总觉得似乎能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啊…

她身旁是粉色的光,光影里能够看见粉色长发...那是十分熟悉的面孔。

「杏子~」

唇齿微张,愣愣的挤出微笑。

「小...小圆....?」

>>>>>>>>>>>>07「Finale.」

「杏子!!!!!」

诶?

「笨蛋!!!!!!!!!」

眨眼的瞬间里,有不同于粉发光影,极尽真实的黄色人影出现。
曾经抚摸过的发丝在这一瞬间飘逸起来,

美轮美奂。

「杏子!!!!!」

「这场赌博!!!!!!」

「一定会是我赢啊!!!!!!!」

然后

杏子很自然的想起了那天,美树沙耶加说过的话。

「我...还真是个笨蛋。」

笨到,一模一样的道理,要经历两次才能明白啊。
她想起这场赌博,更确切的说,这是一场旷世的骗局。

她,巴麻美,确实用自己的人生,告诉自己。

「幸福一直是存在的。」
>>>>>>>>>>>>>>>>>>>>>>>>>>08「番外」
事件过后,春天很快就来了。
佐仓杏子从堆满了苹果的冰箱里,打着哈欠随意的拿了一只,微揉疲惫双眼的间隔里似乎隐约有门铃的声音响起。

扯了扯衣摆,随意的理了理翘起的头发。打开门的瞬间,杏子愣住了。
她很久没有这种见到一个人时,感受到强烈的熟悉感的感觉了。
以至于连这个黑发少女冰冷的瞳孔都让她感到深切的怀念,这到底该是怎样的宿世缘分呢。

「......你....?」

「佐仓杏子。」

「是!?」

「我们来打个赌。」

「啊?」
身影似乎能够重合,连嘴角的弧度或是发丝垂覆的不经意都是一样的。

「我用我的信仰,」

「来赌这一场赌局,如何?」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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