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不是人面兽心,”

“我们只要活着就行了。”

[魔圆/番茄蛋]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

为17年的12月刷卡。没啥灵感,爱的催生物。如果您能阅读到最后的话那是我的荣幸喔。w

题自《兰亭序》,本是未命名,谜之想起这句话,就顺手添上啦。

↓↓我爱椎香老师!!!!分镜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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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达在上空之中划上一道突兀的弧线,恰是即将坠落的须臾,佐仓杏子不偏不倚的接住了易拉罐,随即习惯性的双手捧起杯身。
「好冰。」
见泷原的冬天挺突然的就造访了。因而佐仓时常造访的天台也开始刮起不间歇的冷风。偶尔会有皮肤被那冷风吹的干裂的错觉,以至于令佐仓产生一种、是不是某一日便能将自己逐渐麻木的脸撕掉的感觉。佐仓不讨厌那种麻木不仁的感觉,偶尔也会觉得,若是将自己就这样伪装起来也无妨。
「是冬天了嘛。」巴麻美接话,随即像是强调似得轻轻搓了搓手掌。
「你也知道啊。」佐仓打开吊环。汽水炸开的声音意外的清脆,因而微微眯起眼睛,不慌不忙的添了句,「所以在有热咖啡的情况下,替我选择了冰镇芬达的巴、学姐。意义不明啊?」
巴麻美稍稍弯起嘴角,继而紧跟着打开了罐装咖啡的吊环,「你一样还是以前那个幼稚鬼不是吗?——那个只喜欢喝汽水却硬是逞强喝咖啡的佐仓杏子。」


「我啊、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我啦。」
「外表和性格不管改变了多少,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嘛。」


佐仓杏子抬眸,正看见麻美弯着眸双手捧着罐身抿下一口咖啡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和自己形成了太大的反差,总觉得麻美呼出的白气像是在宣告那咖啡的温暖一样,昭然若揭的狂妄。佐仓杏子几乎不过大脑的迈步走向麻美,随即一派强势不容拒绝的架势,粗鲁的夺过易拉罐喝下。
喉结滚动间,在过分放大的吞水声里,麻美仿佛透过此刻看到了苦咖啡被那时的小鬼杏子一口喝完的样子。随即不合时宜的轻笑。
「我说你啊?从刚刚开始就,...是小瞧我吗!?」将空了的易拉罐粗鲁的扔置一旁,佐仓眯眸,像是威胁似的舔了舔嘴角咖啡的余汁。
而被佐仓猝然的靠近所恐吓,麻美下意识的后退半步,随后勉强的对上杏子强势的目光,摇摇欲坠似的。
「从以前开始就自以为是的做什么温柔的学姐,结果、唧唧歪歪的唠叨个不停,鬼都看得出你有多逞强好吧?我说、我是不是一声不吭的话,就会被你小瞧一辈子啊,巴学姐?」
麻美被不容拒绝的脚步威迫,毫不自知的步步后退。因而反倒成了变相的示弱,意外的激起了佐仓不为人知的恶趣味。
「喂——。巴麻美前辈。」佐仓顿步,满意的欣赏着麻美——那个脆弱自私的胆小鬼动摇的神情。不由自主的抬手扼制住她的手腕,任由着手下的力气逐渐放大。
鬼才管你疼不疼啊????我佐仓杏子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有多强势多酷拽!!!
随着手腕愈发疼痛,麻美凝滞了片刻,随即换上一脸的从容。落在佐仓眼里无疑是挑衅的信号,故而翻转手腕自下而上扣上麻美的双手,进一步的贴近。转作一个...挺微妙的姿势。
佐仓不动声色的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短短厘米。正是这一危险距离,麻美陡然听闻自己心跳的声音,陡然清晰的感受到咫尺前方的吐息。她听见自己的颤抖的声音游离「杏子...我...」


麻美本以为,佐仓杏子不过是个毫无自觉的天然呆罢了。大概也只是为了宣告自己那点招人怜悯的霸气而无意识的做出以上暧昧的举动,虽说确实挺帅气,但是又是令人啼笑皆非的孩子气。
......
时过境迁了。


当麻美用眼神示意杏子距离的时候,蓦然被杏子不容拒绝的倾身所打断。那一瞬间、麻美才知道,有些人,确实会变。或是饱食风霜后的幡然醒悟,或是自我意识的猝然觉醒、或是某时某刻的......兽性大发。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能感受到在冬日的吐气有些暧昧的温热、呼出的白雾或许也是冬日里特有的情致。麻美视死如归,正打算在承受完佐仓同学的暴力行为之后再理一理凌乱的思路和混乱紊杂的感情的时候,被禁锢住的双手似乎获得了突然的释放。迎面的冷风吹洒在脸上,带着点刻薄的凉意。麻美不确定的睁眼,看见一步以外的杏子复杂的神情。


「不...继续吗?」麻美下意识的吐字。然后在话出片刻时立遽捂上嘴巴......嗯...风中凌乱?
然后听见佐仓式的沙哑低笑「原来你也变了。」
「?」
「变得...欲求不满?」


麻美感觉到炽烈的热感扑上脸颊,狼狈间正想辩驳些什么。倏忽被佐仓摁着后脑侧身而前,然后,是一个在额头上落下的、有些用力的、别扭的亲吻。




大概这就是一切都变了、一切都没变的意思吧。
佐仓罢手,旋身而走。顺路拾起了悄悄旁观了两人之间关系悄无声息改变的罐装咖啡,抬手、向着纸篓、轻投。




嗯...
手上还有温暖的咖啡残存的余温。在这个冬天里,一点、一点的沁上心间、不可思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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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時之溯行者·晓美焰阿卡球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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